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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将左手覆在臂间那一辉还未松开的手掌上，轻轻拍了拍，然后转过头，直视着那与辉火相近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的多少，90？”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调侃的尾音，“原来有这么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不过，你确实被我养胖了许多，还养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刻意回避，没有小心翼翼。他就这样坦然地将辉火的存在悬于空气中，又用这样一句近乎家常的调侃，将它轻轻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辉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那块最害怕被揭开、最不敢提及的角落——那个他以为会永远存在、难以磨灭的疮疤——在哈迪斯平静的目光下，仿佛被人轻轻触碰了一下。不是撕扯，不是回避，而是被看见了、承认了，然后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齿嗫嚅了几下，喉结上下滚动。眼底那些长久以来盘踞着的不安与卑微的祈求，像晨雾遇见阳光，一点一点地隐去。良久，他从喉咙深处“嗯”了一声，几秒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，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略带傲气的模样，反手将哈迪斯递来的左手紧紧握在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胖了？”他皱了皱鼻子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撒娇，“你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双手指交叠，肤色对比鲜明——他的手比哈迪斯深了好几个色度，握住那只冷白的手掌时，像是深色藤蔓缠上了一株月光下的玉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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