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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冲她微笑,关纾月瘪着嘴扭过脑袋,躲开那浓浓的欠打气息。
真不知道这人离开家后上哪儿进修去了,脸皮居然b之前还要厚。
见关纾月不搭理,关承霖抬手整理起领口,也有意用胳膊触碰她的脸颊。
“就当今天是个例外行吗?没办法啊,谁让关曜Si得突然?再说了,我还得趁能和你说话的机会找你订花呢,下个月要带五只乐队到国内巡演,起码要办十来场。难道说关老板现在发达了,只看得起杂志、秀场、晚宴,不接我们这种小众演出的单子?”
提到这个她就想大口深呼x1。
过去的二百多天里,每当她督促自己别去想他,这坏狗总会准时准点在她养成好习惯的第一天害得她重头再来。
起初是让她照顾勿忘我,过了二十一天又突然让宁迩转交一笔钱,说要盘下旧花店的门面做录音室。
好不容易痛定思痛搬离梁城,将工作地转移到了邻省。那阵子她和小夏借着宁迩的人脉打通了娱乐圈资源,忙得不可开交,差点就忘记了谁是关承霖。
结果,她接的第一个户外演出项目就和他有关。
某天晚上关纾月收到甲方返图,她准备保存下来发到朋友圈当案例,谁能想到手机屏幕里突然出现了关承霖的脸,他和他乐队的小伙伴们就站在她亲手做的鲜花墙前合影留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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