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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虚无缥缈的道义，一边是血浓于水的至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何选？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圣人，也未必分辨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式微沉默须臾，方含泪看向他，轻轻道出几字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珩看见她眸中的水光，心中如被针刺过般，想说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若有要事，妾就不留陛下了。”江式微起身拜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在给他脸色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心中也已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太惯着她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齐珩闭上了双眼，待情绪平复后，方睁眼徐徐道：“我回去了，你也不要再站风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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