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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意是什么呢?
能否用积极或消极形容它?能否用祝福或诅咒赋予它?
那样轻飘飘的东西,那样沉甸甸的东西,人类250克的心脏能否盛放下整个它?
温潮生抱膝将自己蜷缩在浴缸里,沉重的雾气压弯他睫羽。时针已走过午夜十二点,可出门说为他买感冒药的蒋恕已经离开三个小时,迟迟没有回来。
但在蒋恕出门前,在玄关说出那个借口时,温潮生早就知道,在蒋恕行李箱的角落就放着一盒感冒药。
温暖的水漫上来,如母亲的怀抱把他整个身体包裹。
可是好冷,好冷啊,蒋恕。比海水还要冷。
搁在洗手台的手机在“嘟嘟嘟”地,呼唤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多么想再听到他的声音。
哪怕只是一声初见时的“你好”,或一声“再也不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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