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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要反战,还是做戏,杀联首效率更高。
祁染略微偏着脑袋,望向他:“你的支持率比联首高。”
“因为我不制定那些得罪人的政策,通货膨胀、物价飞涨不是我的责任,”他说,“我身上的标签只有国家和胜利。”
祁染笑了笑:“是啊。”
钟长诀意识到,对面的人已经逼近了真相。如果这场戏是联首导演的,完全可以自己行刺自己,之所以没有,不是因为联首不愿以身犯险。钟长诀了解联首,他有诸多缺点,畏惧绝不是其中一个。他选择钟长诀,是因为这样民愤会更加纯粹。
身为这个国家的人民,你可以不喜欢领导人,但不能不喜欢一个完美的、无私的、将外敌驱逐出境、夺回国家领土的英雄。
祁染看着他:“如果上一次大选,众合党的候选人是你,结果就不一样了。”
这话在未民党将领的宅邸说出来,实在大逆不道。
虽然是假设,钟长诀却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假如我参选,你愿意做我的幕僚长吗?”
祁染惊诧了一瞬,随即笑了:“你要任命一个前风俗业工作者当幕僚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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