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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祁染怔了怔。后三天的日程里，有军队相关的活动，那部分自然不用他管，但也有私人活动：“那明天的午餐，大后天的慈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参加，”钟长诀说，“以后，如果还有这种日程发给你，你看看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……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意，”钟长诀说，“除了三楼，其他区域的权限都开放了，你可以随意使用，吃喝玩乐都行。只有一个条件：少跟我碰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私人秘书的职责是不陪老板，真是新鲜。“我就这么白拿工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损失？”钟长诀说，“我已经重申过很多次，不需要秘书。既然联首盛情难却，雇一个也没问题，但我不需要别人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盘内的餐食清空了，钟长诀站起来：“你吃饭吧，以后错开我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染听着升降梯的声音，感觉钟长诀去了顶楼。他走进厨房，点了一道乳酪饼，发现它需要等三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期间，他回到房间，打开了终端的sun台，看晚间新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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