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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这么一个晚上,也不知道是那个无比苦涩的草药起了作用,还是因为熟睡了一个晚上的缘故,她感觉力气倒是一点一点地回来了。徐悦说的应该是扁桃体发炎,这应该是发烧引起的,不是什么大病,如果是在市里估计一两瓶吊瓶就可以消炎了。
但从徐悦说的徐欣要了几公里才把医生请回来可以推断出,这里一定很偏僻,要挂盐水怕是不大可能了。
“吶,药。”徐悦全然没有徐欣那么客气,连扶也不上前扶一下,只是递了药过来。另一只手里还放着几颗西药的药丸。
安初夏也不介意,反正她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,只是……
碗里那黑漆漆的药还是昨晚那无比难喝的药。
她眼底泛起了惧意和点点的抗拒,不是她娇生惯养喝不得苦,而是这药简直难喝到有点可怕。
似乎是见安初夏迟迟没有伸出手来,徐悦又牙尖嘴利开了:“你不会是想要我喂你吧?谁没生过病呀?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死乞白赖的人……”
不等徐悦说完,安初夏便快速伸过手来,毫不犹豫地拿过碗,将碗里的草药一饮而尽。
徐悦张了张嘴,面上透出一丝的惊讶,似乎是在诧异她居然把这么难喝的药一口喝完了。惊讶之后,她拿过碗来,终究还是因为刚才安初夏好半天没有接碗的事情觉得有些气闷,鼻尖发出了一声闷哼,倒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又倒了一碗温水,徐悦再次把药丸递过去,依旧是尖酸刻薄的样子:“这个是消炎药,你赶紧吃了吧,早点会说话报出你从哪儿来的,让人来接你回去。你也别看不起我们这里,我们好心好意地救你不是为了伺候你,喉咙好了就赶紧联系你家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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