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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是，这场审讯Tom表现得十分配合，Emily逐渐掌控了这场审讯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递给他一份报告，“根据调查，你与Frank家族暗中有利益输送，你是他们的线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&咧嘴一笑，并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官，我们还能为了什么？”他发出一声嗤笑，“、……哪里都需要钱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Henry家族并没有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Henry那个蠢货已经老了！你懂什么没有亏待！？如果没有我，家族根本走不到今天！但看看我，如今混得连他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！那些混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&眯起眼睛，没有放任他的情绪继续发酵，直切要害，“所以，和你一样，earth其实是Frank家族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&沉默几秒，忽然哂笑，“没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&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白，感到疑惑，“那你之前对乔家的指认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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