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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三三轻颦眉，“我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，她也是活了数万年的人神了，论起年纪，怕是比起这整座城的人寿命加起来还要大好多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的确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三三也正因为活的久，所以更不像普通人那般忌讳这个忌讳那个，说话也会更直接，不会拐弯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礼义廉耻，羞耻什么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这里，自是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桀看向身边的三三，神色也在顷刻之间放柔和，顺着她的话说：“嗯，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三三：“……”轻拢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契是在哄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萧桀知道三三或许实际上的年岁恐怕已经很大很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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