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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郁绫回他，“脸也不能露一个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白舴回复得迅速，视频通话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绫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白舴的脸就出现在屏幕里，他一瞬间就露出笑，“郁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头之外的申经理惊愕回头，代言人语气完全变了，声音依旧低磁，却像是淌着绵绵春水，和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郁绫盯着屏幕里的林白舴，这次有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要拍宣传照，林白舴嘴唇上了点颜色，红润得像要滴血，但脸色却惨白，像是沉疴难医，病入膏肓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起来很好看，但在惨白的脸色衬托之下，这份漂亮像是随时都会消失，这一刻或是下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绫眼睫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郁总。”林白舴把手机挪了挪，对准了那张脸，眼睑垂下来，最合郁绫心意的那颗小痣显得很乖，“您看到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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