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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回答让人下不了台,对方白了他一眼就走了。
他知道,这不是他们的错,只是他说话总是太直白、太冷淡。他曾经试着学别人开玩笑,但总是用错语气,让场面更尴尬。久而久之,他也放弃了。
——
午休。
他拿着便当坐到音乐教室的角落。那里没人来,安静,有钢琴。他吃得很慢,吃完後把手洗乾净,坐到钢琴前。
白键与黑键在他指下流动,是他唯一可以完整掌握的东西。这是他唯一能确定自己「做得不错」的地方。
弹到一半,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。他立刻停下,合上琴盖。脚步声经过,没有进来。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地方,他不希望别人发现。他不想分享这一块属於自己的宁静。
——
放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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