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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里的酒店其实就是个六层高的宾馆,进出就一个电梯,速度很慢,还没信号。
谢霄正好在和江叙白小姨讲电话,聊工作上的事,两人便没有进电梯。
江叙白蹲在电梯口的花坛上,百无聊奈地欣赏花池里橘子树上边儿开的几朵小花。
好不容易等到谢霄讲完电话,他又给手机递给江叙白,江叙白接了,但那头却不是他小姨,而是他外婆。
老人家责备他回国了不去看她就跑个没影了。
江叙白只得好颜色地认错,说了好些好话才把老人家哄住。
电梯第三次到达,江叙白腿都蹲麻了,从花坛上跳下来,一边说着“要进电梯了,我保证回去就去看您”,一边往电梯走。
外婆在那边叮嘱他照顾好自己,江叙白软着声音撒娇:“我有按时吃药,好好睡觉,没乱跑乱跳,也没有乱发脾气,我很乖的好不好。”
电梯打开,里面的人走出来时,江叙白正金鸡独立地躬着身揉他发麻地小腿肚子,他分心思哄老太太,猝不及防没站稳,踉跄着往前栽,接着眼前一黑,他的脑门便撞来人胸口上了。
冰凉凉的,又硬梆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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