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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浮玉的眼眸一下就红了，却不是要哭的那种红，而是妖性被唤醒时的那种杀意浮现的红，声音阴郁下来，却还有几分委屈：“师尊想背着我偷偷收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陆央道，“你听话，我就不会收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浮玉道：“我听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央顺势道：“那你这个月就去其他长老那边轮流上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浮玉一双已经染成深红的眼眸盯着她，好像有些难以置信，有些伤心，就像是她不是要他去上课，而是要把他抛弃扔给别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他才吐出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答应，陆央神色缓下来，教徒弟就要恩威并施，她正要给他点儿吃的奖励一下，就见他好像很难受地捂住了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浮玉道：“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央看他脸色的确不好，就道：“你自己去医修那边看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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