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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顾姥姥本就是我与南南的责任,不敢劳别人代谢。”
这个“别人”咬的也同样重。
闻予摩挲着杯沿,面带笑意:“这酒我喝下了,但这声妹夫……可不敢当。”
这话又一次精准地戳到了荆郁的痛点,任你一头热殷勤这么多年,还是不被承认。
这顿饭,除了老太太谁都没吃饱。
晚间东屋四米多宽的火炕,两人一头一尾,泾渭分明。
“都说闻总巧舌如簧,耍起嘴皮子来连村口妇人都望尘莫及,百闻不如一见,今日领教了。”
闻予也没讨多少便宜,那三杯酒现在正上头,冲得他头疼,懒得跟荆郁打没用的嘴仗。
见他没吭声,荆郁也懒得再跟他扯嘴皮子上的功夫。何况明天还有一场“硬仗”,两人都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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