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有时候,弗朗兹觉得,和秦翊的每场xa都像是他的修行。在这个毫无保留地,对自己全然信任的人身上,他可以做任何事。任何事??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权力。
防风打火机被擦亮,先点燃了一只檀香线香,放在了床边的香cHa上;然后点燃了一只红sE低温蜡烛,也被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扯着秦翊身上的红绳,弗朗兹让他背对跪坐着,靠在自己身上。随着「啵」的一声,连接着毛绒尾巴的gaN塞被突然拔出,秦翊SHeNY1N了一声。
随即,拉珠被一颗一颗塞进去,每吞进去一颗,便有血红sE的蜡泪滚落,凝固在秦翊小腹上,大腿内侧的皮肤上。柔nEnG肌肤接触到灼热的蜡Ye时,秦翊浑身绷紧,发出一声呜咽。
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秦翊的视线之内是这样一副ymI景象:自己一丝不苟的身T,身上如斑驳血渍的点滴蜡泪,和在自己身T里进进出出,挂着晶莹YeT的拉珠。
几滴蜡Ye恶劣地滴在他的敏感部位上,灼痛感让秦翊几乎跳起来,却因为被牢牢制住双手无法逃脱。
他叫喊出声。
又有蜡泪滴下,秦翊绷紧了大腿肌r0U,咬唇忍耐着。那只修长的手按动拉珠末端的开关,五颗大小不一的珠子在甬道内齐齐震动,席卷他的末梢神经,痛感即刻被翻转为快感。
「嗯嗯嗯...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