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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不是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那是——被调频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行动了，再由大脑替你找理由。你以为你选择了，其实只是……被通知了行动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序会的目标，不是支配，而是观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观察身T先行、意识后补的回路能否成立，以及，它会造成什么后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决策位置，已经被移到了别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昀晏没出声，他的拳微微收紧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灯继续说：「我们一直以为人序会的改造T是为了造出更强的新人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身上的实验不是强化，而是另一类——观察反转运作的个T，会逐步演化成什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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