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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一瞬间没出声，指尖在杯壁上摩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很熟悉，好像她过去也曾对别人说过，没什么含量，却总能刺进最脆弱的那块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轻轻没想到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时，她竟会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是什么，只是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，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块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石子，忽然被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心里某个声音轻轻浮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是太累了，连错觉都分不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微顿了一下，却没让那个瞬间停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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