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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原来……”张衡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地看着柳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细语双目擒泪道：“你说得不错，如果打从一开始在现实中认识你，我肯定不会搭理你这种大龄宅男，我才十五岁，却跟你这种又胆小，又懦弱的笨蛋谈恋爱，我的初恋，初吻什么都给了你，但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不敢去首都找我？你怕到时候被我拒绝，怕被我伤害，所以连面对未来的勇气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不起。”张衡低下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，我不要，不要听对不起。”柳细语撇过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衡咬住嘴唇，拳头捏紧放开，放开又捏紧，好一会儿，他抬起头道：“我明白了，细雨妹妹，不管以后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，我也会是你的男朋友，我……我会去首都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后悔，弄到好像是我逼你似的。”柳细语怔怔地看着他，接着撅起小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不后悔，我……我是认真的。”张衡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扑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细语再忍不住笑了一出来，她正要举起手抹掉眼角的泪花时，张衡却先一步给她抹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的人不怎么样，胆小懦弱，但是，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可以让你幸福的人。”张衡鼓起了勇气，一正经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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