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烦躁和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,越勒越紧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阮言没有再在喻卿的办公室久留过,那个“阮言专属小板凳”放在喻卿的办公桌下落了灰。
路过办公室窗口的短暂对视也没有了,她故意避开喻卿在办公室的时间,或者走楼下绕一圈去化学办公室。
除了必要的见面时打招呼,去她办公室交代任务,喻卿没有再另外的时间找过她。
这样挺好的不是吗?
她现在十分清楚喻卿在疏离自己,那她呢?她该怎么办?
她以为自己能够很成熟地处理这种情绪,能学会T面地掩饰,或者至少能装作若无其事。
她把自己更深地塞进竞赛题海和实验室的瓶瓶罐罐里,用身T的疲惫来麻痹神经,仿佛只要足够忙,就能忽略心底那个不断扩散的空洞。
不闻,不问,不看,不想。
可事实上,她发现自己依旧笨拙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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