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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他还喜欢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得太直接，像把我内心的小心思当场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一下，低声笑：「你怎麽这麽八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叔叔说，我要是想保护妈妈，就要学着观察每一个靠近你的人。」他一脸认真，「刚刚那个人，看你的眼神很复杂，不像是完全放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惊，还没说话，他又问：「他是不是我的爸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在瞬间凝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该预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长大了，他会问，也有权知道。但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——不，只是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名字与过去，重新在我们之间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……你爸爸的老朋友。」我低声道，「不过，他不是你该担心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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