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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索尼娅将篮子放在桌上，另一只去牵伍桐的，有模有样地学：“姐、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怪异的腔调，却可Ai极了。伍桐问周烨“妹妹”“你好”用俄语怎么说，又和索尼娅打招呼。索尼娅练的最多的中文就是“你好”，去咖啡店一路上，都在和路边的路人、小狗、小猫说：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尼娅牵着伍桐和周烨的手蹦蹦跳跳，快要飞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索尼娅很活泼。”伍桐熟悉她起飞的频率，认真陪她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烨轻咳了声：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。可能是因为伊莲娜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点起一支烟。中国烟柔和甘甜，不像他们的烟入口辛辣。烟是索尼娅外婆买的，外婆来中国旅游完全放飞自我，爬山看海。她们绕了一圈才来S市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索尼娅看上两只小猫，外婆也准她买。即便带回俄国万分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不喜欢动物，她觉得小孩根本无法养育一只生物。但母亲提醒她：“你还记得费奥多尔那只白猫吗？他小时候那么喜欢猫。也许就是我们和周煦对他的要求太严格，给他的东西太少。他才会因为失去猫动手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段往事已经很远了。有很长一段时间伊莲娜觉得自己生了个和周煦一样的怪物，对周煦的厌恶也移加到周烨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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