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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题说完,伍桐并未延展其它。而是与杨舟寒暄起来,问他这次来是做什么项目,同行几人,他们科室的相关情况,又问他与陈苇杭是否熟悉,还谈起从前和陈苇杭许多心理咨询的趣事。
关于这些,杨舟可有话讲,他玩笑说:“她对你可算温柔了,待我们这些长辈兼同事,真是赶尽杀绝。”
“是吗?”nV孩支起下巴看向窗外,说,“她对男朋友应该不一样吧。”
“男朋友?”杨舟没想到会聊到办公室八卦,“她的私事,我们就不清楚了。有的话,大约也是地下恋。”
伍桐没再就此聊下去,忽然追忆往事,谈及从前向Y医生咨询时,许多次,她的境况b她描述的更为糟糕。
那次她半夜打电话过去,向他哭了半个小时却说不出话来。实是舅舅一家得知她做自媒T收入极高后,拿她父亲坐牢的事要挟她给他们儿子出一点教育资金,那时家庭的Y影再一次向她袭来,她经历了短暂的解离。
杨舟立马严肃起来,尽责地问当时的情况:“你那时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“当时感觉自我不在R0UT里,除了流泪什么都无法做到,对现实的感知也很弱。甚至第二天,我的身T控制了我的意识,将这段记忆剔除了。像做梦一样。很后来我才回想起来。”伍桐说。
杨舟感同身受地想,若自己nV儿将来承受这种痛苦,他不知会多心痛。他怜惜地说:“这种情况较为危险,还是需要及时与医生G0u通。”
“我明白,所以我更要表达我的感谢,如果没有Y医生在,当晚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。”伍桐忽然坐直身T,望进杨舟的眼睛,“正是因为Y医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帮助,他对我很重要,我会为他欺骗我而难过,担心是不是我给他带来了困扰,他才不愿意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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