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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管罄收起奇叶，淡淡道：「这山里虫类多，夜里鸣得勤，也不稀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……跟白天那声有点像……」汪束又道，「会不会有人跟上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管罄扫他一眼，神情依旧平静：「若有人来，我们有汉弓与亚伯。他们不会让敌人靠近太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汪束闻言稍安，但还是缩在庙墙下，眼神频频望向外头的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，山风格外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亚伯於子时换班时回来，身上沾了些露水。他望了管罄一眼，低声问：「你今日，何时吹的那声叶声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管罄手指一顿，并未回头：「你听得出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亚伯冷冷道：「我当年与南晋游兵交手数十次，那声音是你们的暗号。我不点破，是因为我想知道，你会引来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：「而不是，为谁卖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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