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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应该为你们做的。”沈斯珩看着台下的她，唇角微微牵动，“等你考上了再谢我也不迟，我在培优班等你……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若涤一愣，脸红得像颗小番茄，衬得眼睛晶亮的。梁慕白站在一旁，斜眼睨过去，看着这两人四目相对，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，直接朝舞台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了按自己指关节，嘴里低声咒骂着：“我真是服了，这个老J巨猾的老头，耍两下乐器，拽两句文邹邹的鬼话，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了。我C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老东西眉来眼去，我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！看我怎么把失去的夺回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礼堂的灯光在欢呼声中忽明忽暗，沈斯珩早已消失在舞台上。紧接着，一束光落在立于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坐在那架三角钢琴前，斗篷垂在椅背后，暖h晕光映照在他头上。他掀开了按键盖上的天鹅绒罩，手指从黑白键上缓缓拂过，此刻就像一个高贵冷峻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若涤微微侧头，有些意外的呢喃出声：“他会弹钢琴？之前从来没听他提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闭着眼睛按下了第一个音符，右手在琴键上流畅游走，音符如细雨骤然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琴声起初是轻快的，如雨天的屋檐下，一滴滴水欢快的追逐着，滴滴哒哒地流进青石板的凹痕里，同时打在周若涤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轻快没持续多久，再弹奏时，每一个音符像是重物掉进大海，将海底砸穿，汹涌的海水顷刻间灌满整个礼堂，急促而猛烈地从玻璃窗的缝隙中爆开，将一旁熙攘的声音淹发，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&0起来的时候，琴声如一匹脱缰野马，在空旷的原野上疯跑，跑过稻田，跑过河流，跑过村庄，跑进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，直到再也听不见蹄声。礼堂里的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他的琴声吞下，周若涤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，和琴声的尾音纠缠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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