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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挥官,您叫我?”
克莱恩指了指衣柜,长长短短的春冬军服混在了一起,肩章、领章、勋章一GU脑地和皮带放在一个cH0U屉里,大檐帽和船形帽歪歪斜斜地摞着,有一顶还掉在衣柜底部。
“这就是你整理的衣柜?”
海因茨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的:“指挥官,我…我只是想尽快收拾好。”
金发男人握了握拳正要发作,但看到这个十多岁的纳粹青年团员像小孩子般低下头,又忍了下来。
她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时候,也总喜欢这样怂拉着头,和只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似的。
男人走上前,随手翻了翻那些衣物,手指在触碰到件皱巴巴的衬衫的时候颤了一下。
他想起在华沙时,每到周末,yAn光洒进卧室,她总会坐在床边,一针一线地给他缝衬衫上掉落的扣子,她低垂着头,是极认真的神情,纤长的手指穿梭其间。
那场景,极似他们的初见。
那时他总Ai逗她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,看她耳尖泛起薄红,却固执地要把最后一针缝完才肯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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