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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我记得那场对话，记得那台录音机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「K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他问我：「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我也开始在心里问自己这句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林静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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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，我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打开，熟悉的空气迎面而来——书桌边依然摆着那本素描本，墙上的时钟依然指向没有声音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脱下外套，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一秒才开灯。h白的灯光落下时，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握紧了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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