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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夫斯感觉自己的太yAnx在突突直跳,他强忍着一拳揍扁眼前这张欠揍笑脸的冲动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持续多久?”
希拉斯看着他,然后缓缓地、带着近乎宣布Si刑般的平静,说出了那个让格雷夫斯瞬间绝望的答案:
“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?!”
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,让格雷夫斯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和绝望。整整一天一夜!他都要持续承受这种该Si的、非自愿的强烈的折磨?!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提前解除?!
他松开了揪着希拉斯衣领的手,向后踉跄了一步,痛苦地用手抹了一把脸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身T内部那再次开始翻涌的洪流却让他几乎要发疯。他感觉自己T内的那头野兽,随时可能再次挣脱理智的枷锁。
他深x1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咒骂和动手的冲动。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是如何度过这该Si的二十四小时!
他再次看向躺在床上,因为吐真剂的效果还未完全消退而显得有些茫然无助的你,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。有懊恼,有无奈,有依旧存在的,还有破罐破摔般的决断。
他知道,仅凭自己的意志力,根本不可能撑过这漫长的二十四小时。而唯一能够“缓解”这种折磨的方式似乎只有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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