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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靠近一步，伸手搂住我，像是忍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变了，也没变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一直都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推开他，只是轻轻抬头，他便顺势低头吻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带着余温与压抑的吻，没有激情，却深沉到几乎让我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唇分开的那一刻，他却没有后退，反而在原地停留了一下，额头贴着我，呼吸带着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忽然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一怔，还来不及问他为什么，他已经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为了刚刚的吻，而是……我知道，这么久以来，我总是太慢一步，总是看着你替所有人承受一切，却不知道该怎么靠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沉下去，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说出这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一靠近，你就会躲；我怕再晚一点，你就会被别人带走。」他低笑一声，苦涩中带点自嘲，「但现在……我不想再等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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