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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桑雅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她只是轻轻开口：“死人不准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用这样的招数是什么结果你忘了吗？结果不是被所有人看出来并且嘲笑了吗？桑家上下除了我和哥哥，都看着你像个小丑一样偷偷去淋雨试图让爸爸和你妈妈关心，但就连你妈妈流露的表情都是嫌你丢人你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他们不爱我，但哥哥爱我。”桑雅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爱你？”桑雨这下真的笑出声了，“‘桑文只会是桑雨一个人的哥哥’这样的话你又不是没听他亲口说过，他爱的是我。他爱你是因为我不在了，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和他更亲密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会让他这样无底线纵容，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，你是个平替，或者说次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雨的话就想一条毒蛇一样，迅猛地钻进她的心，毒性极强，痛得她神经好像被麻痹了一样。眼泪好像怎么都流不完，温热的泪水和冰冷的雨水在她脸上交错着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剧烈地起伏着胸口，好像再慢一点她就无法呼吸，好像不能吸进足够多氧气的话她马上就要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呼吸着，让自己试图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雅回过头看着桑雨，“你和他做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雨立马皱起眉头，随后表情震惊地看着她，“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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