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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秀华牵着林缊月的手在这片湖水面前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来盯着林缊月，眼神柔软，温和，倒映着远处生生不息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，缊月。”张秀华的手送了出去，前面的湖水上悄然出现一座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。”张秀华轻捏她的手，告诫道，“不要停留在过去，要一直往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叫我往前走，”林缊月抹掉眼泪，“可你自己停留在了过去。我……我该怎么往前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秀华掌心拍腿，“眼睛朝前，两条腿一抬一放。就像我刚刚牵着你的手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朝前，两条腿一抬一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缊月身T却像灌了铅，这样简单的动作，她无法挪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秀华的身T正从边缘一点一点变得透明，林缊月看着木桥，又看看外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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