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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差。他们试探我们，我们也观察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书瑶低头把时间记在笔记本上，心跳却悄悄加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次论坛之後，他们的名字，已经悄悄被写进了某些人的笔记本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图书馆自习室里，空气带着一GU淡淡的书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晦暗的蓝，晚风吹得树影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谦在整理简报内容，芷芸负责校对技术数据，仲成在拟商业说明草稿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遥手指转着笔，忽然淡淡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想过，如果真的签约了，会怎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书瑶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变成真正的创业，不只是玩票。」子谦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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