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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曼猛地一噎。没想到他认错的这么爽快,想骂的话都被堵住了。报官自然只是说说而已。如今她这种T质,到哪都是躲着人走,当然不敢去官府再生事端。
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,她只好愤愤地再度摔摔打打。左看右看已经没什么好丢的,她撩起被子就抬脚下地。没成想步子太大扯到痛处,脚一软就要栽倒。
司言当时根本不作他想。他眼疾手快,下意识展臂一揽将她抱回榻上坐下,捧起脚踝急问:“脚扭了么?没事吧,这里疼不疼?”
边说边凑近了仔细检查。抬眼却一个不小心瞥见了见不得人的风光,身T一僵,耳朵尖霎时通红,脑子又回忆起刚才的潋滟。
梁曼恼羞成怒,大吼:“滚啊,有病啊你!关你什么事,给我撒开!”
攒足了劲猛踹,但怎么都挣脱不开。她急地g脆支起身子,狠狠一拳捶打过去。对方闷哼一声,大手却反将她的手紧紧包住。
梁曼边骂边挣扎,累得气喘吁吁,男人纹丝不动。
等抬头一看,他正面红耳赤直愣愣地盯她。梁曼顿觉不妙,脑中警铃大作。停顿片刻后,趁其不备cH0U身便跑。司言却起身一个箭步抓住细白的胳膊,顺势一扯带入怀中。
小二吭哧吭哧将水桶放下,敲了敲门喊道:“客官,热水来啦!”
屋内烛火晃动,却无人回应。他等了等,把耳朵贴近门,隐约听到有呜咽啜泣的声音。小二试探X地又敲了敲门:“客官,你要的热水?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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