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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问他大老远跑去找你，是不是因为喜欢你啊！」她用笔重重敲着桌子，语气b以往还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那个人……话都说得很模糊欸，我怎麽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拜托，他那哪是模糊，是怕讲太清楚你会跑啊。」她翻了个白眼，语速加快：「从约你去香港跨年，到特地陪你做装置艺术、送火锅、m0头、说什麽要记得通知他结婚，那根本是我喜欢你，但我不敢说的教科书耶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假装找资料，嘴角却忍不住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他这个人，不是撩完你就跑，是撩完就躲起来害怕会拖累你。」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下来，「他不是不知道你在喜欢他，只是他不敢确认，也不知道确认後该怎麽回应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，心里突然像被什麽东西轻轻地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我怎麽没想过，他或许只是顾虑自己的病情，所以总是在快要靠近时，又刻意拉出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你，我也不是他。」张舒晴看着我，「但我敢赌，他从头到尾都在喜欢你，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靠近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办公桌上那双手套，手指下意识轻轻摩擦着绒毛的边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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