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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犯过两次错误了，不能让她看见第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笙眸sE恍惚，理智渐渐消退，被森然入骨的暴戾取而代之。想杀了他，这种人就不该活着，他拽着h岩年的头发，不顾他的求饶和哀嚎，将他的头狠狠地砸在墙上，直到血迹斑斑，血滴沿着墙面缓缓滑落，男人双目失神，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活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笙接过方路远递来的刀，刀刃摩挲着男人的手指，从小指开始，一根根割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指连心，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让男人晕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回应，离笙也不在意：“不过就是疼一点而已，只有这样你才能记得自己犯过的错，我不能杀你，因为泠泠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，但我要让你记住今天的疼，生不如Si的感觉好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满手鲜血，难闻到刺鼻。直到男人彻底晕过去，他才停了手，怔怔地看着那片血sE，戾气还未从眼中消退，但他明白，自己失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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