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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是江太医到了。
雍昭这才回神,又侧目瞧了瞧纪舒钦的神情,见人脸上仍泛着不正常的绯色,心下一紧,急忙应声,传人进殿。
摸不清帝王心思的人比平常更慌张几分。
同在御医处任职,这位女帝同床榻上人的事他也曾听过不少。若是平日,多被传召的都是些专攻房事、外伤的太医。
这人从来都是像被泄愤似得往死里折磨,真伤了也不过潦草处置。先前御医处得的消息也是此人得罪陛下,因而叫陛下刻意留下来当了娈宠玩弄。只要留口气,养养还能使唤操弄也便足够。
谁知道今日听说人得了热症,陛下却忽然改了性子,点名要他来治,还说了要悉心救治,叫他一下也迷茫起来。
好在方才殿外叫谭公公提点了几句,应是女帝今日忽地转了性子,当真上心起人来。既是如此,便该用些心思,顾及点身子,而不是像从前那般,净开些不顾副作用,一味只求快速恢复的方子。
这般想着,江太医悄悄抬眼,紧张得连腿肚子都在打颤。他又瞥了一眼雍昭正搭在纪舒钦身侧,攥着浸了冰水的手,才下定决心,颤巍巍伸手去摸床榻上纪舒钦的脉象。
有些风寒受凉的症状并不稀奇,只是为何身上并未明显外伤,却也有气血不足之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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