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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煜幻走到屋外，往洗衣机里丢了几件衣服，开始手搓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角度他背对着我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他更感受不到我的存在，手臂牵动雄实的后背，静谧中只剩下布料与木板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一个人住，小区单身公寓居多，房型大多是一厅一室，方便，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度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燃一支烟，降下车窗抖落烟灰，打算等程煜幻回屋了就走，谁成想尼古丁味能飘这么远，程煜幻被迫吸了几口淡淡的二手烟，恶狠狠转过头寻找罪魁祸首，全身的赘肉也干脆利落震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慢半拍，我还没来得及倒车，就见他把我的车牌号拍下来，放大，最后宕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动唇，距离的关系亦是我目力不佳，看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的天地都有些朦胧，水汽快要窒住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煜幻推开居民楼的铁门，那张略带憔悴的脸上生出一抹干净的笑，朝我小跑过来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还不休息？”我将烟丢进车载烟灰缸，解开车锁，“过度劳累会猝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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