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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婉柔眼睛弯成月牙：「不用了~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作撞翻你可可的赔罪。」顾雪怡头也不回地递出信用卡，「甜点要黑森林蛋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说甜得反胃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想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，顾雪怡买了两张斯特拉霍夫图书馆的终身会员卡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电车穿过飘雪的街道，苏婉柔晃着悬空的双腿，窗外的圣维特大教堂在暮sE中闪着金光。「明天做什麽好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一趟查理大学，」顾雪怡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，玻璃倒映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「再听一场莫札特音乐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耶～」苏婉柔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般轻呼，忽然又放轻声音：「如果可以和你一起看遍欧洲的星空就更好了，但好像......有点太贪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车恰好驶入隧道，昏暗的车厢里，顾雪怡没有回应。苏婉柔也看不清逆光中她的表情，只感觉座椅下方，有只手悄悄寻了过来，温暖而坚定地牵着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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