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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排泄完的肖正虚脱无力，面色潮红，汗液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，眼神呆滞失焦，嘴巴半张开，痴傻般流着眼泪和口水，他像一个仿真性爱玩偶任凭林楝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裙的下摆被尿水所污染，林楝解开围裙扔进垃圾桶里。他单手抱着肖正，拧开浴缸的水龙头，开始放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洗，你出去！”肖正低垂着头，拼命压抑着情绪，但声音夹带的一丝哭腔却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楝默默关上浴室的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起居室的落地窗边，往下看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公园，青黄红三色交织的树木，展现出层林尽染的初秋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楝肩上架着小提琴，修长白皙的手指拉动琴弓，琴弦摩擦出婉转动人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楝很久没碰小提琴了，他曾经对于小提琴饱含的热爱似乎在某一天突然丧失，尽管被很多人惋惜，但林楝依旧回绝了任何形式的演出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推开又合上，林楝放下小提琴，转身看着站在门边的肖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的睡衣，袖子卷到肘部，露出纤细的一握即断的前臂。他神色倦怠，整个人无精打采，眼皮微肿，似乎刚哭过一场，但一见到林楝，肖正条件反射露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洗了这么久。”林楝突然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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