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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瑾甯却直接皱起了眉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怎么一下子就签了那么久的合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谌墨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周瑾甯一眼，很快又忙着手上的活貌似轻松地说：“最开始的‘试用期’，说的是三个月，没有合同；但是试用期很快就过了，还不到一个月，就签了正式的一年合同；之后是三年合同，然后就是五年合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，周瑾甯可真有点不禁瞠目结舌：“那……那你究竟在那儿g了多久了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谌墨白扭过头冲她笑笑：“不用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，还没到五年呢。我本来是想着，等到这份合约到期了，我就不g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瑾甯手指无意识地扣着门框，靠在门边，继续问着：“那，岂不是说，这份合同才刚开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谌墨白沉沉地叹了口气：“嗯……今年年初才续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当初究竟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、这份工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浮上心头、涌到嘴边，总是问不出口。这一次，周瑾甯依旧打算将这个问题搁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周瑾甯又接着问道：“那……如果离开了‘不夜天’，你打算去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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