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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菜上齐了，锅里咕噜咕噜煮，我倒没什么胃口，扒拉几口米饭，告诉程煜幻要出去透透气，顺手把账给结了，滚到冰天雪地里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程煜幻大动干戈救人，我顺手把积存的证据一齐交给学校，备份也传了一份给警方，处罚很快生效，那群人被退学，情节严重的拘留半年，总之一整年高三我都过得不错。印象深的一次甚至把九号开到学校里带着同学兜圈儿，雪积了一大层，所到之处无一幸免——九号爆发力强，愣是给开出一条见地的道，把学校当迷宫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小就混蛋，不过和那些已经入土的反社会还是没得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教务处主任追着我干雪仗的画面，那张狰狞的脸，不禁笑出声。程煜幻出来找人，便见我嘴角上扬踩灭烟头，问道：“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挖了一个雪球，砸中他像孕中期般大的肚子，他愣住，我乐了，他推搡我一把，我笑着问他想不想去泡温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支吾吾：“…我有点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：“那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”这是关心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甭操心，晚点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煜幻微微蹙眉，好一会跟上，“还是我陪你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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