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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本里还夹着一封泛h的信纸,我看见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「半只遗书」–爸爸的字迹,停在半句话上,像他的人一样,永远没有说完,也永远回不来。
我一直都记得这张信纸。外婆从爸爸丧礼带回来,什麽也没说,只是把信塞进老旧的五斗柜里。那时我还小,不懂告别的意义,只觉得这张纸像一块冰,握久了也不会融化。
脑海里浮现爸爸的脸,模糊、遥远,确总是带着酒气和倦意。
他的缺席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,从来没有人真正提起过他。小时候我总以为我跟妈妈只是回去跟外婆住一段时间而已,会有一天回去,直到丧礼那天,看着棺木合上,才懵懵懂懂的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。
信纸先生跟在我身後,没说话,只是看着墙角那些褪sE的涂鸦,像在见证一场早就结束的童年。
厨房里还留着外婆用过的锅铲,墙上挂着褪sE的日历,院子里那盆蓝风铃早已枯萎。天井下的yAn光落在脸上,却一点也不觉得温暖。每个角落都还有生活过的痕迹,只是没人再回来。
她把遗书压在外婆房间的梳妆台上。字迹很端正,却也颤抖:
「妈妈:
我知道记忆中的你不会再回来,也不会再为我停下脚步,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天我离开了你会崩溃,但信纸先生说过,你会原谅我,就像他原谅你丢掉他的威士忌一样。
我有时会想,如果能像威士忌那样,把痛苦封在琥珀sE的瓶子里,时间久了,或许也能变得温润好入口。但现实不是酒,伤口越放越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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