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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三叉神经痛，生不如死。我打算做开颅手术。怕自己死在手术台上，就想提前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哭，嘟着嘴很不情愿，但是眼泪就是从脸上滴滴答答的滑落，我有些于心不忍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：“诶，别那么悲观。现在医学技术很发达，一个开颅手术而已，怎么会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我小声说：“如果我只是班拉代，就没事。可我现在是班拉代.乔就很怕。有好多人都盼着我死。”在达贡，只有王的名字后缀可以加乔字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担心有人在你全麻失去知觉的情况下做文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他点了点头：“我好怀念曾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挺……只是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我还和以前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牵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冰，很瘦。青紫色的血管透过皮肤，细看有点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样貌没变，就是不用和我一起遭罪受穷了，保养的好，比以前长的更好看了。”我如实评价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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