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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以来想知道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他皱眉沉思，像论文正式开题前要将思路一一捋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乏味的婚姻让我厌倦的要Si，不做事情，我就会Si掉，你懂吗元元？所以，你确实拯救了我的生命，我在床上对你说的‘你是我的生命之源’的确发自真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妈虽然还没参透母亲的意义，但有妈总b没妈好啊。可是啊，我可怜的元元在十三岁时就永永远远和妈妈说再见了。没有妈妈，爸爸也是隐形人。元元小公主，你独自坐在你美丽的城堡，是否会向往有一个人带你遨游世界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晚被她劝着喝了好几瓶日式烧酒，头脑昏昏，语调铿锵，有种自己在舞台表演独幕剧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遨游…遨游那美丽的洛丽塔之岛，人类的原始之岛？而我又是你最亲的叔叔，你又是那么崇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把她的肩膀圈起来：“你懂吗，你小时候那澄澈的目光太叫我发狂了。我一辈子也忘不了，我教你化合反应时，告诉你多种反应物质反应出一种物质，你看向我的那种敬仰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她语气宁静，b他被酒暖热的声音冷了好几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已是深夜。褚品良沉稳的睡声就在耳边。唐元又等了十几分钟，然后掀开被子，赤身来到洗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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