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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兵倚靠在墙壁上,岔开的腿打着颤,隔着裤管磨蹭着向导的大腿。
细碎的痒意攀升,阿多尼斯感觉自己可以再来一轮。
不过时文柏看上去还需要缓一会儿,他微低着头,神情恍惚,睫毛上挂着水汽凝聚成的细小水珠,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。
阿多尼斯向后退了半步,性器从哨兵的穴里退了出来,水淋淋的粘液里混着白色的精液,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向外滑落。
他抬起手,在胸前摸了个空,才想起自己的领带现在正在时文柏的嘴里。
压迫着口腔的布料被抽走,绣线碾过舌尖,时文柏眼皮抖了抖,恢复了清醒。
阿多尼斯拎着领带干爽的尾端在时文柏面前晃了几下。
装饰精美的领带如今不仅皱巴巴地沾满了哨兵的口水,还多了好几个破损的口子,是被哨兵啃出来的,显然已经不能再使用了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时文柏哑着嗓子说,“你不会…还要我赔你的领带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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