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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请问您是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曾辱骂过我的人。」Ai尔娜望着前方不断缓步行走，她说，「那些当着我的面对我表达不满的人，我好像再也没见过他们第二次。他们後来怎麽了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拉拉听着明白了，却未有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&尔娜停下脚步，转头望向她。只见克拉拉同样停下，朴素文静的一张脸压低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拉拉垂视着自己的脚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抱歉，魔nV小姐。没有主人的允许，我无法告诉您这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拉拉的一句话，简直在一瞬间就让Ai尔娜确信了自己的猜忖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可以帮我打开窗帘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抱歉，没有主人的允许，我们不能擅作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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