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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郗学真被呛得咳嗽起来，眼角泛起潮红。他抬起头时，贺俊拔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，睫毛上挂着雨珠，眼尾微微下垂，鼻梁挺直但不过分锋利，嘴唇很薄，此刻正被咬得发白。确实漂亮，是父亲会喜欢的那种类型，脆弱又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……谢谢。”郗学真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俊拔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拂去对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。这个动作让郗学真猛地一颤，像是被烫到一般。贺俊拔低笑一声，将还剩半截的烟递到他面前：“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郗学真摇头，黑发上的水珠甩到贺俊拔手背上，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不让你抽？”贺俊拔故意问，手指一转，烟头朝外递过去，“现在他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已经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郗学真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红晕，他犹豫着伸手，却在即将碰到香烟时被贺俊拔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玩笑的。”贺俊拔将烟重新含进嘴里，“小妈怎么能抽烟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让郗学真瞬间僵住，他的瞳孔剧烈收缩，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。贺俊拔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，伸手捏住他的脸蛋，强迫他抬头：“葬礼结束后别走，我们得谈谈……继承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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