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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边得先退瘀,否则会坏Si。」
那一刻,我才发现自己手忙脚乱地绷得太紧。
他的声音很平,但让人安心。
我们开始交谈,从伤口谈到伤痕,从草药谈到信念。
他说他也是流民,父母Si於战火,一路从北边逃下来,学了一点草药知识,便试着帮人止痛救命。
「这些人太苦了。」他说,
「若能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点点暖……说不定就能熬过去。」
我点点头。
我懂那种痛,也懂那种渴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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