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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绯心里直喊冤枉,她明明和景苍说暂时不想生子,是他为亲自救她信口胡诌。
反正她今天就是来背锅的,她小声道:“前几天在东g0ng时我月信推迟,无意说句该不会有了,太子或许听到,信以为真。请娘娘降罚。”
又补充,“方才是为拆穿虞霜谎言,才无中生有以此说事。”
皇后似乎并不想在这事上大做文章,岔开话题:“你曾在蜀郡对太子做下的种种悖事,本g0ng已经知晓,但上回杨芷带人来揭发你,本g0ng诘问,你却巧言令sE、Si口不认。这欺君之罪,你可承担?”
虞绯急思。若皇后真想追究此事,直接命人将她拖走处罚便是,不必与她多费口舌确认,皇后如此,还是看在景苍的面子上宽宥于她。
她灵机一动,踌躇道:“都是太子命我这般。他怕您和圣上担忧,令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说出他身上有蛊一事,我为瞒住实情,那日才出此下策。我曾犹豫倘若您和圣上询问,他说叫我照瞒不误,有什么后果他会担责。”
皇后瞥她一眼,讥诮道:“你倒才思敏捷,能言善辩,怪不得把太子哄得五迷三道、舍己为人。”
虞绯瞧皇后这番,应该猜到她在漫天胡说,可抵不过景苍会为她兜底,皇后对此无可奈何。
人一生气,千穿万穿马P不穿,她恭维:“都是皇g0ng这座钟灵毓秀的宝地,陶冶出了虞绯贫瘠的灵气,加上太子教导、娘娘指点,这才不至于上不得台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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