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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北鸡巴再次硬得胀痛。
靳寒铮则面容慈悲,准许他的放肆。
他被抱到床上,靳寒铮含他的耳垂亲他,江北被撩得难受,终于抬起头:
“疼,硬得疼。”
江北还得求这个坏男人:“爸爸,帮我。”
靳寒铮伸手去弄,他握住两根肉茎,江北的鸡巴偏长,粗细匀称,茎身微微弯曲,每次操进去像钩子似的,稍微敏感点就马上喷了。靳寒铮的则像个狰狞的紫色大铁棍,看上去赏心悦目,不过寡了十几年,唯一操过的地方可能只有江北的手心了。
两根肉茎缠紧,靳寒铮抓住两根摩擦,江北顶胯,肉棒送力到养父掌心,口中的哼唧声更黏糊。
想肏进去,这样不够。
他还没开口,就被靳寒铮按在床上猛撸,他被压着,几乎要喘不上来气,手上被养父榨精,嘴上吃着奶,靳寒铮太高大了,他跟雏鸟一样嗷嗷待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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