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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她吸了口气，俯身要抽纸巾去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，”杜城挡住她的手，“这纸巾受了顾客的钱，自然是要给顾客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纯属找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期不过是临时帮忙传个菜，怎么可能自带抹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咬牙，没说话，从牛仔裤兜里取了自己的面纸，一声不吭地掖在汤碗下，擦干净了，才将纸巾一握，微微低头，转身就打算退出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杜城一臂又将她给拦住了，“没看到酒杯都空了么？去倒酒啊。四季怎么会找你这种算盘珠子，拨一下动一下的，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副嘴脸，嘉期面上仍旧维持着假笑，内心恨不得拿染了汤汁的面纸一巴掌糊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顾及周萌，怕砸了她的饭碗，姑奶奶早不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期忍气吞声地观察了一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北主座的中年男人挨着佟熠坐，多半是主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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